语文教学的文化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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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人类学家泰勒曾给文化下过这样的定义“文化,就其在民族志中的广义而言,是个复合的整体,包含知识、信仰、艺术、道德、法律、习俗和个人作为社会成员所必需的其他能力和习惯。”由此定义,我们可以鲜明地看出,人类的教育,显然承载着传承、丰富和创新文化的重使命。而作为人生的奠基教育——小学教育,尤其是小学语文教学,理当彰显对文化的追求,这是广大小语教师恒久的历史责任。

一、倡导专业阅读,树立文化之形
“亲近母语”的创始人、儿童阅读的不懈推广人徐冬梅先生疾呼“亲近母语,阅读为先。”这一高呼,击醒了多少语文路上的老师们,大家开始反思自己的课堂,很多人都羞愧地发现作为一个文化人,自己竟离文化如此遥远。阅读,似乎早已被遗忘。我们之所以还能够站在课堂上,一方面是凭借着我们不再阅读和学习而产生的“无知的满足”,另一方面是仗着多年教学中积累的自以为卓有成效的技术经验在支撑门面。但随着学生阅读面和量的迅速提升,我们也早已感到了自己的岌岌可危,但谋求改变者却又寥寥。许多教育专家都振聋发聩地指出教师必须开展专业阅读,提升教学水平。作为一名小学语文教师,我们除了阅读教育教学的专业书籍,更广泛阅读文学作品、经史典籍——这才是小语教师专业阅读的完整双翼。

二、链接传统文化,贯注文化之气
全国著名特级教师窦桂梅是当前小语界诸多具有“文化之气”的名师之一,窦老师课堂教学的精彩,不只是设计的精巧、引导的高妙,更呈现出一种文学的魅力、文化的厚重。窦老师在她的报告中多次强调语文老师至少应该每天读书一小时,在日积月累中提升自己的文化素养。记录着传统文化的各种书籍,都应该成为我们小语教师每天的第二餐。在习惯阅读的基础上,有时候目标明确的即兴阅读,能立刻让你在课堂教学中站得更高,彰显文化的高度与厚度。
窦老师说“前几天教《圆明园的毁灭》。课前我阅读了大量相关文章,如吕厚龙的《告别圆明园》、樊美平的《透过圆明园的硝烟》、李钟琴的《由庚子国难看“愤青”的虚火》、袁伟时的《现代化与中国的历史教科书问题》以及李大钊等人写的一些现代诗歌等。”正是因为窦老师课前已经浸润在传统文化之中,她的课堂才显得那么大气磅礴,富有文化气息。

三、摈弃文化专断,营造文化之场
传统教学曾经出现“一言堂”的现象,即教师绝对控制课堂话语权,学生很少能够自觉、主动地表达自己的心声,只是“静听式”的学习。即使教师将课堂发言权交给学生,但只学生发表的思想观点与教师头脑中的“标准答案”不合,便一概予以否定。“一言堂”,正是课堂文化专断现象的典型体现。显然,课堂文化的专断,不利于学生思维的发展和能力的提升,更难以培养创造性人才。因此,课堂教学中,摈弃文化专断,倡行民主之风,就显得尤其重。
薛法根老师在教学《做什么事最快乐》时,用手摸了一下专心读书的学生的小脑袋,表示对学生的喜爱。然后让学生选择一个自己还没有读熟练的、没有读好的小节,再练习朗读。学生练习读后,才有了下面师生的对话。
师敢于表现自己优点的人是可爱的;勇于暴露自己缺点的人是可敬的!而只有改正了缺点的人才算是真正得到了成长!谁愿意第一个成长?
生我读第二小节。他跳到大树下问啄木鸟叔叔“做什么事最快乐?”啄木鸟说“给大树捉虫子最快乐。”
师你读得很通顺,别人也听得懂。如果你能注意文中的标点符号,就能读得更好。想再试一试吗?
生想!(再读,仍然将“叔叔,做什么事最快乐?”读成“啄木鸟叔叔,做什么事最快乐?”将“给树木捉虫子最快乐。”读成“给大树捉虫子最快乐。”)
师改掉一个缺点真是不容易。你看,小青蛙叫啄木鸟什么?
生叔叔。
师假如老师就是啄木鸟,你来问我?
生啄木鸟叔叔,做什么事最快乐?(众笑)
师请你不叫我的名字,好吗?
生好!叔叔,做什么事最快乐?
师真乖!给树木捉虫子最快乐。现在,你再来,你一定能读正确!
(生读正确了)
师(高兴地)这就是进步!这就是成长!你有什么感想吗?
生一定看仔细读。
师对,这是读书的领,你已经懂了!还有吗?
生谢谢老师!(众笑)
正是因为薛老师与学生之间的民主对话,巧妙引导,学生才能够充满自信地将课文读好,才有了发自肺腑的“谢谢老师”。可见,只有真正把课堂还给学生,教师成为学生学习的指导者和学习伙伴,实现师生、生生的民主对话,才能弘扬小语课堂教学的民主文化,营造富有磁性的课堂文化之场,培养出社会和时代所需的人才。

四、打通心灵之旅,洋溢文化之情
情感是心灵的营养液。洋溢着情感的小语课堂,一定能够打通师生的心灵之旅,开启学生的心智之门,让思想翩飞,任情感流淌,课堂教学定然精彩顿生。
因此,我们的课堂教学,教师应该用自己的爱,真诚地温暖每一个学生,只有充满爱的情感的课堂,才能有效地传承文化、润泽文化、创生文化。
(责任编辑李翔)